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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和我小说网www.maohewo.cc提供的《鸢尾花信》50-60(第9/23页)
柜里,她耗费七年、用了2585颗红宝石、1176颗白钻和1520克金钻打造的仿真镂空心脏胸针,正悬空般悬在罩柜里。
360度立体,在高亮灯光下,散发着独特的、令人不可直视的美,逼真而强烈。
在这枚心脏胸针周围,环绕着的是她在邀请函上看见的标志性珠宝,凝结了历史底蕴、名人效应。
如此传世珍品,正将她的作品簇拥在中心,如众星拱月。
难能的是,她的胸针作品,和这些经典的传世珍宝相比,不论是形式美学、风格辨识度;还是稀缺性和设计审美,都毫不逊色,而且互映生辉。
展区的珠宝陈列极有讲究,C位陈列,无疑给了她的作品极大的信任背书,让来宾都看到她作品的价值。
能让作品登上沙龙C位,作品本身的硬实力只是必要条件,最要紧的,是设计师背后有靠山,有强大的资本来捧。
资本只认资本,资本只会携手实现利益的最大化。
明徽有自知之明,她背后哪来如此强的权势?
能强到把她捧到C位的资本,莫非还是Mr.Right?
此刻,好奇心如潮水般强烈地将她包围。为什么Mr.Right要对她这么好?好到好似要将全世界都为她奉上?
不光她有这个疑惑,谢灿然也有。
此刻,当惯了人群中心、习惯了被众星捧月的谢灿然,正挽着香槟色斜肩礼服的裙摆,望一眼展柜中央明徽的作品,又看一眼自己的作品。
谢灿然能进本次珠宝沙龙,也是她父亲用尽人脉铺路的结果。
她亦拿出了自己最满意的作品——一款蓝宝石蝴蝶胸针。
此刻,这款蓝宝石蝴蝶胸针,正陈列在展区边缘,罕有人问津。
即便谢灿然再和明徽不对付,她也不得不承认,明徽在审美上的造诣极高。在艺术珠宝这条道路上,她简直是老天追着喂饭。
与此同时,她也掩盖不了心中那股不服气。
她是和明徽在作品上有差距。
可差距远远没有这么大。
是明徽背后的权势如此强大,过分地放大了她们之间的差距。
凭什么?难不成她谢灿然这次,就是来当绿叶,衬托明徽这朵红花的?凭什么呢?
而谢灿然身旁的方悦心,看到明徽正礼貌又得体地和来宾social、交换名片,而这些来宾,是她点头哈腰、厚着脸皮才能蹭上的。
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在这一刻具象化了,方悦心八面玲珑地结交了不少画廊从业者,同时也在暗暗观察着明徽。
这样隆重的场合,明徽竟没穿高跟鞋。
而当从人群中挤过时,明徽还会不自觉地把手放在小腹上,像在保护着。
方悦心再一细想,在梵克雅宝店遇到的那天,明徽没有喝咖啡。她把目光投向明徽的小腹。
珠光缎面的蓝色礼服裙下,她轻微饱满地隆起,像含了一颗剔透圆润的荔枝。
一个大胆又离谱的念头在方悦心脑海中冒了出来:
明徽她不会怀孕了吧?
恰好这时一位穿着白衬衫灰色马甲的侍应生走过来,他手里端着托盘,托盘上亮晶晶的高脚杯装着红酒。
方悦心随意拿过两杯,将其中一杯递给明徽:
“明徽,你的作品真漂亮,我敬你一杯。”
明徽看了眼高脚杯里的红酒,猩红色在灯光下流淌,她淡淡拒绝:“我不喝酒。”
怀孕了,当然是不能喝酒的。
酒精有可能导致胎儿畸形,明徽如今十分注意这些小元素。
“噢”
方悦心尬笑一声,一仰脖子,把自己那杯红酒给喝了,同时内心暗暗确认了一个事实:
她没猜错,明徽就是怀孕了。
那么,明徽腹中胎儿的父亲,究竟是谁呢?
方悦心可太想知道了。
而此刻的明徽,正专注地欣赏着珠宝区熠熠生辉的展品,丝毫没有发现,方悦心的视线在她小腹处停留。
这时,明徽注意到,放置她心脏胸针的展柜前,多了一位女孩。
那女孩只是静静站着,黑发白裙,凝望着那枚心脏胸针,可眉眼清冷又干净,像世界簌簌然下了一场雪。
女孩稍偏开头时,明徽看清她鼻梁处有一粒小小的痣。
这里小痣如女娲的妙手偶得,为她太过干净纯粹的眉眼,赋予了一丝夺目的明艳。
这时,一只指骨修长,筋络横生的手悄然放在女孩腰际,堪堪将她的纤腰遮住,纤盈不及一握。
这手是很男人的手。
明徽循着他雪白的袖口望去,看见这男人的全副样貌时,小小地被倒吸了一口凉气:
男人极高,肩膀极宽,衬衫穿在他身上,胸膛处有绷紧感,而腰却是精瘦的,一件黑色衬衫,被他穿得极具性张力。
当女孩仰眸朝他看一眼,将他放在她腰际的手拿掉时,男人的眼神像万古长夜被闪电劈开,极有兴味。
光是这么一个小互动,就让许多人把眼神都停留在他们身上,挪不开。明徽听见身旁细碎的议论声:
“郁先生终于下来了。”
“作为沙龙的出资方,郁先生下来得好迟,也只有他,Arthur和Edward会如此给面子了。”
“啧,你不知道,郁先生性子就这样,爱来不来。”
自从郁连城现身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。
这艘高级游艇在他名下,那些高珠收藏也是托了他的人脉和权势,才出现在展柜中;他是人脉的核心和枢纽,有头有脸的宾客全冲他而来,迫切地想认识他;他古董私藏不计其数,还拥有矿藏和矿脉。
嘉宾们不再像大海中混乱的游鱼般无序地散落在展厅,而是一一上前和他招呼,以他为圆心围拢成一个圆,他俨然如狼群中的头狼,将他女友的手牵紧,举起示意:
“我女朋友,安以桢。”
那眉眼如水般干净的女孩,叫安以桢。
明徽在人群的最外缘,终于后知后觉地体悟过来:眼前这位郁先生才是这场沙龙背后的终极大boss,Alice口中的老板。
那郁连城,又和Mr.Right什么关系?
难不成郁连城就是Mr.Right吗?
Mr.Right不是个白人老先生吗?怎么如此年轻、英俊、有为?
就是这么个年轻英俊又性感的郁先生,资助了她么?
明徽扯了扯Alice的衣袖,低声:“请问你老板的家族姓氏是Right?他就是Mr.Right?”
Alice捂唇,优雅地笑了声,摇头。
一旁谢灿然看不下去了,出声低嘲:“你把郁先生当成是你的Mr.Right?你也太异想天开了。郁先生是谁,他的关系你都敢攀?”
听谢灿然的语气,这郁先生的咖位很大,明徽贸然将他认为Mr.Right,就如乌鸦不自量力,想攀高枝。
“郁先生这样贵重的人,怎么可能认识你?”
谢灿然嘲得更厉害了。
谁知,她话音刚落,下一秒就听得郁先生用他那把寒冰彻玉般的好嗓子问:“Iris,明小姐,您在哪里?”
“”
前一秒还是谢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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