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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和我小说网www.maohewo.cc提供的《鸢尾花信》60-70(第15/24页)
他会以为她只将他当成哥哥,而偶尔对他流露的情感,只是生理上致命的吸引。
他不会知道,原来她也和他一样,从未放下过。
起码上天是眷顾他们的。老天爷掀开层叠而朦胧的帷幕,将少女心事展露给他看了。
“”
泪眼朦胧里,明徽的理智和情感在来回拉扯。理智阻止她,而情感却将她推向他。
“你和赵曦和分手,和我在一起,好不好?”
“你不要嫁给他。”
“我愿意做你的地下情人。”
向来高高在上、目中无尘的哥哥,他被这么多这么多女孩子追,从来就没为她们弯腰过、也没正眼看过一眼她们,此刻却在她面前,因她而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他亲口说,愿意做她的地下情人,不求名分。
“和我在一起,你会身败名裂的,哥哥。”她凄楚地说,想起了温静对她的威胁,想起裴栖月曾和她说过,三年前哥哥在北城时的职业生涯差点毁于一旦。
一旦兄妹相恋被捅出来,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呢?哥哥曾经被误诊自闭症的事一定会被翻出来,他肯定会像以前那样,又被人扣上“疯子”“傻子”“有问题”的名头。
“我敢爱你,就不怕身败名裂。”
他拥住她,低声。都到这地步了,还有什么好怕的呢?
不光是他豁出去了。其实连明徽,也隐隐有想豁出去的念头。她摸着衣裙上别着的纯金别针,别针的开关被她捏开了,她摸着软钝的别针头,那针头刺进她指腹,疼痛着。
如果没有爷爷,如果不是牵挂着爷爷,明徽想,她会告诉哥哥所有真相的。
然后不顾一切的,抛下所有世俗念头,和哥哥私奔,浪迹到天涯海角。她愿意放弃苦心经营多年的社会身份,只求能和他在一起。
但是——
明徽望了眼黑夜里巍峨如巨兽的住院部大楼,不少窗户还亮着,灯火通明。在某扇亮着的窗户背后,是卧在病床上动弹不得,脸色蜡黄的爷爷。
这是裴伯礼最关键的时刻。
她手指摸索着,往后寻找他的手。察觉到她的柔荑勾过来,他遒劲冷白的手指强硬挤进她的指缝里,和她指腹抵着指腹,十指相扣,指尖相触。
万籁俱寂里,他听见她的声音:
“这一切,就等爷爷手术完再说,好吗?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佑: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想清楚了,要不要和我在一起。还想不清楚,我就直接开抢了。
嫣:原来这就是你的言下之意吗
扑满:霸霸棒棒,我为霸霸打call举大旗
第67章 转折
第二天上午九点, 卧在病床上的裴伯礼,被瑞伯和阿桂两位佣人伺候着换上淡蓝色病号服,躺在移动病床上, 被推进手术室。
手术室的门从两边向中央合上。一道门,隔开了病人和家属。明徽站在手术室门口, 明明知道爷爷拥有汐京乃至整个南方最好的医疗资源, 她还是止不住地担忧,蛾眉因此蹙紧。
裴湛宁在她身边,淡声宽慰:“一个小时后爷爷就出来了, 他会没事的。”
明徽不想让哥哥担心她,“嗯”了一声, 点点头。
裴栖月站在两人身后。眼尖地发现, 当裴湛宁和明徽说话时, 他垂在身侧的、遒劲有力的手指也动了两动, 似乎想去牵住明徽的手,好叫她放心。
裴栖月想,如果这里不是汐京,恐怕裴湛宁就已经牵上去了。
经过这一日多来的观察,裴栖月如今百分之九十九地确定,裴湛宁和明徽俩人就是情侣关系。
那赵曦和呢?赵曦和在这段关系里扮演什么角色?明徽肚子里的孩子, 又是谁的呢?
是裴湛宁的,还是赵曦和的?
当然, 裴栖月也知道,这些只能自己偷偷琢磨, 不能跟任何一个人说。尤其是不能让爷爷知道,爷爷知道的话后果简直是摧毁性的。
湛宁哥哥和明徽姐姐,他们要怎么办才好?汐京的世家望族, 又如何容得下这对违背伦理的兄妹?
裴栖月深深知道,即便他们没有血缘关系,但他们在同一屋檐下、互相“哥哥”“妹妹”地叫了十几年,在漫长的岁月里建立了比血缘更为稳固的亲缘。所有人都将他们视为亲兄妹。
一对亲兄妹,又怎么能够在一起?
一旦恋情被捅破,他们会被人指指点点,戳破脊梁骨;而且,他们会长久地、持续地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甚至,湛宁哥哥还有可能被逐出族谱,宗祠除名,彻底失去凤麟楼继承人的身份和资格。
他们的前程和结果是如此地残酷,裴栖月不敢再深想下去-
裴伯礼的手术很是成功。
他置换的人工股骨头位置好、固定稳,郭斌医生说,术后两到三天就能拄拐下地走路,只要坚持做康复训练,术后一个月就能扔掉拐杖走路。
术后,来探望裴伯礼的人更多了,门前宾客络绎不绝,既有亲戚朋友和他的老战友,也有他在政坛上的人脉和交好。高级病房的走廊地上铺了红地毯,红地毯两侧堆了鲜花和果篮,像一堵花墙。
裴伯礼调高床头,半坐起,和来探望的客人谈笑风生。
他的两个弟弟裴仲文、裴季仁亦是汐省有头有脸的人物,也各自派了他们那房的子辈来探望裴伯礼。
爷爷住院恢复期间,明徽就在老人家病床旁搭了一张工作桌,白天支起电脑在工作桌上画图、和客人沟通。裴湛宁恢复了上班,白日里在心脏外科接诊、做手术,下班了再来骨科病房找明徽和裴伯礼。
自心脏胸针在苏富比拍出3200的天价后,明徽的价值被市场看见了。订单如雪花般向她飞来。全球top50高定藏家、好莱坞影星大腕、A10级别以上的古董收藏家等,纷纷向她抛来定制的橄榄枝,甚至还有来自中东王室成员的订单。
偶尔,明徽在JCAD软件上画图时,会出神地想到,她的工作状态深深地被裴湛宁所改变了。在没有裴湛宁大手笔资助她、捧高她的商业价值之前,她还辗转在许多小小的单子里,和客人扯皮,一遍又一遍地修改设计图,一块钱一块钱地挣。
而现在,她挣钱是几十万几十万地挣了。
以前,是客户挑她。
现在,是她挑客户了。
有不爽的客户,她可以不接;而且,她也有闲暇时间和资本,来设计她的艺术珠宝作品。
这些,都是哥哥带给她的。
而现在客户蜂拥而至后,裴湛宁在限制她的接单量。
“都怀宝宝了,你就减少点工作量。”
明徽嘴上应着“工作量不多”,但中午和裴湛宁从食堂回来时,她怀了孕的身子感到疲累,腰肢酸软得像过度劳损,不得不反着手去锤腰。
她锤腰的小动作,被裴湛宁收在眼底。
“是不是腰痛了?我叫你少接单,别赚这块儿八毛的设计费了。”
明徽开玩笑道:
“不赚钱你养我啊?”
再怎么说她的高级珠宝系列,设计费最高能赚到珠宝成品总价的30%,到手一单也有百来万。
就这个价格还被裴湛宁称之为“块儿八毛”,她很不服气。
话又说回来,她哥哥这种顶级资本家,投资关系错综复杂,遍布各领域,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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