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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和我小说网www.maohewo.cc提供的《术式是共感娃娃》25-30(第13/15页)
“她在旁边指点就行。”五条悟说,那语气难得地认真了一瞬,“实战这种事,我来。”
真希瞪着他,瞪了很久。
然后她收起刀,冷着脸说了一句:“五条悟你这个无良教师,别人负责,你还拦着?”
五条悟没有反驳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怜,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怜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她低下头,避开那道视线,心里却涌起一种奇怪的、说不清的感觉。那感觉像潮水,一波一波涌上来,又退下去,留下一片湿润的沙滩——
那天傍晚,怜正在宿舍楼下看夕阳。
暮色很沉,将半边天染成一片暧昧的紫红。远处的山峦被那颜色染透了,像一幅刚画好的水墨画,还带着湿润的墨迹。
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
她没有回头,已经知道是谁。
五条悟在她身侧站定,手里没有拎伴手礼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同一片夕阳,不说话。
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久到夕阳彻底沉下去,只剩下最后一缕余晖挂在天边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其实,婚约也不是不可以继续。”
怜转过头,看着他。
暮色里,他的轮廓有些模糊,只有那双苍蓝色的眼睛亮得惊人。那目光落在她身上,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——不是戏谑,不是调侃,是某种更沉的、更认真的什么。
她沉默了一瞬。
“我们之间,”她开口,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落叶,“没有感情。”
五条悟看着她。
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,久到她开始觉得不自在。然后他开口,那声音也是轻的,轻得像在自言自语:
“感情是可以培养的。”
怜愣住了。
她回忆起很久以前——那个五岁的高山之巅,那个白衣的少年站在雪地里,用那双苍蓝色的眼睛俯视着她,说“神之妻,不应该也是神明吗”。
她还想到高专的教室里,那个戴着墨镜的男生瘫在椅子上,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说“弱到连普通的二级任务都可能随时死掉”。
那时候她眼里有他。
偷偷地,悄悄地,小心翼翼地,把他放在心里最深处那个不敢触碰的位置。
可现在呢?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——他站在暮色里,用那双苍蓝色的眼睛看着她,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。她应该觉得惊喜,应该觉得受宠若惊,应该觉得终于等到了什么。
可她心里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一片空荡荡的、平静得像死水一样的什么。
“我现在,”她说,那声音很稳,稳得连她自己都惊讶,“没有谈感情的想法。”
她转身,走了。
背影在暮色里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,最后消失在楼道深处的阴影里。
五条悟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。只知道夕阳彻底沉下去了,月亮升起来了,月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,拉得很长很长,长到像是另一个人的轮廓。
脚步声。
他没有回头。
“这么赶着给人家当后爹啊。”
那声音带着笑,懒洋洋的,像一只终于等到好戏的猫。
五条悟磨了磨牙,转过头。
夏油杰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穿着那身黑色的袈裟,姿态闲散得像是在逛自家后院。月光落在他脸上,照出那张带着笑意的面容。
“你好闲。”五条悟说,那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烦躁,“盘星教是要倒闭了吗?”
“你的好戏,”夏油杰笑着,“我当然得抽空赶来看。”
五条悟瞪着他,瞪了很久。
然后他移开目光,看向那片怜消失的方向。那里什么都没有了,只剩下一扇紧闭的门,和一地清冷的月光。
“无聊。”他说,那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落叶,“你真的好无聊啊,教主大人。”
夏油杰走到他身边,和他并肩站着,看着同一片月光。
“可怜。”他说,那声音里带着笑,可那笑里分明有一点别的什么,“你真的好可怜啊,五条老师。头一次追女孩,还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”
五条悟没有说话。
“你应该学学你的学生。”夏油杰继续说着,那语气像在传授什么人生经验,“以纯爱的名义做渣男,才是正道。”
五条悟终于转过头,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。
“没有必要。”五条悟说,那声音里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,却又藏着一丝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,“以本天才的颜值和魅力,假以时日,一定能——”
“当上后爸。”夏油杰接过话头,唇边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杰!”五条悟咬牙切齿。
空气里满是欢愉的气息,嬉笑怒骂的他们,一如少年时——
作者有话说:孩子宿傩生,本文全部男生子
第30章
虎杖悠仁入学那天, 阳光很好。
怜站在道场里,正给真希讲解一个剑招的发力技巧。她的手臂比划着,刀刃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。真希面无表情地听着,偶尔点点头。
“哟——都在呢。”
五条悟那轻飘飘的调子在操场附近响起。
禅院怜回过头,看见他站在阳光里,黑色的制服,白色的头发,身后还跟着一个人。
“给你们介绍,”五条悟侧过身,让身后那人走上前来, 做出一个亮相手势, “一年级的新生, 虎杖悠仁是也!”
禅院怜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。
略显凌乱的粉色头发。
逆光里, 那双眼睛——
血红色的。
四目相对的那一瞬,禅院怜的呼吸停滞了。
不是窒息, 不是恐惧,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,像沉在心底最深处的钟被猛地敲响。那震颤从胸腔蔓延到四肢, 让她的手指微微发麻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愣住。
那只是双眼睛。红色的,很亮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和好奇。那眼睛里没有恶意,没有杀意,只有一点点被她盯得有些茫然的无措。
可那颜色,那形状, 那在逆光里微微闪动的光泽——
她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有什么东西在记忆深处翻涌,像被压在深海的气泡,挣扎着想浮上来。可那气泡太远,太深,怎么也够不到水面。
她就那样站在原地,握着刀,看着那双红色的眼睛。
虎杖悠仁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挠了挠头,露出一个有点尴尬的笑容。
“那个……前辈?”
禅院怜猛地回过神来。
“啊,”她放下刀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,“抱歉,我走神了。你好,虎杖君。”
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,在他们之间铺成一条金色的河。河这头是她,河那头是那个粉发的少年。
在某一瞬间,怜觉得有什么东西从那双眼睛深处涌出来——沉的,重的,像千钧的重量压下来,又像有什么人隔着很远很远的地方,在喊她的名字。
然后那感觉很快就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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