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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和我小说网www.maohewo.cc提供的《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》60-70(第22/23页)
她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这般心碎到快要窒息?
当初她想走,他死死抓住不放手。
可那会她说不想再见他,他倒是,真的如她所愿了。
生离已是不易,原来死别才是真的摧人心肝。
谢云真紧紧攥着铜镜,指节用力到泛白,血丝溢出。
镜身繁复精致的花纹铬着手心,指尖破碎的痛越发清晰,但这痛感却远远不及此刻她胸腔里那股几乎将她心室撕裂的钝痛。
她咬着嘴唇,不想哭出声,可泪水像是无穷无尽一般,她肩膀难以自控地颤抖,她索性不再费力抹去泪水,只想就这般痛痛快快哭一场。
“姑娘没事罢?”
是那壮汉出声,他去而复返,见谢云真这会儿还蹲着地上,有些担忧。
谢云真猛地回神,迅速抬手擦掉眼泪,一只手紧紧攥着那两面铜镜,哑着声道:“没事。”
她收拾好包袱,将铜镜小心翼翼收好,朝壮汉微微颔首,低着头往货船走去。
她声音平静,眉眼无波,唯有哭红肿的双眼和指尖溢出的血丝,暴露了方才的失控。
*
计谚回来时,谢云真正坐在茶肆里喝茶,她叫店家递来一张烤饼,脸上带着不显眼的淡笑,告诉他店家手艺极好,叫他趁热填填肚子。
计谚想到方才多翻打探来的消息,红了眼。
“都说主子真的死了,小夫人信吗?”计谚低声问。
谢云真沉默,淡淡地笑意仍然挂在脸上,她只道:“快吃罢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她避而不答又事不关己的模样叫计谚心底一阵窝火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,平息了些情绪,只是看着眼前佳人仍是无动于衷的模样,他心底一阵寒凉。
他指节捏得发白,青筋突起,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,他却浑然不觉,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他打听来的那些消息。
他不说话了,坐下来木然咬着烤饼。
这是主子的女人,计谚深知自己除了尊重不该有任何其他情绪。
他现在最紧要的是护好她还有她肚子里主子的血脉,他不能再让这些负面情绪干扰自己。
“走罢。”谢云真见计谚几下吃完,指了指店家打包好的那些饼子叫他带上,“方才我去问了那货船的人,说是可以捎上我们。”
计谚一愣,显然没想到谢云真并非无所事事,甚至已经为二人找好了去路。
他有些自责,先一步接过谢云真的包袱,抿抿唇道:“小夫人……不必如此辛苦,这些事让我来做就行。”
谢云真只是摇了摇头,道一声无妨。
二人即刻动身往码头走,船工还在搬运着货物,计谚小心护着不让人撞到谢云真。
只是临上船时,谢云真伸手扶着船板,露出来一双手,计谚不经意一瞧,这才发现她那指尖竟全是血痕。
怎么回事?
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了?是那对茶肆夫妻,还是这船上的人为难小夫人了?
计谚心底顿时警觉起来,正要出声询问,走在前头的谢云真却被船工不慎移动的木杆绊住脚,整个人往前一跌。
他再是眼疾手快也不及谢云真对面那人迅速。
谢云真暗自怪自己心不在焉,怎么又差点摔跤,被人扶住后,她抬头正要言谢,却愣在原地:
“贺……公子?”
*
此人正是早前救过嵇随玉在裴府短暂住过几日,又被谢云真错认成兄长的贺公子,贺瑀。
此刻三人正身处船舱中一间客房里,气氛一时间僵住。
听贺屿自说自话,谢云真和计谚这才知原来这艘货船是他要护镖的那位雇主的。
计谚抱着横刀沉默不语,心底却是几分冷笑。
这姓贺的真是说谎不打草稿,张口就来,他以为他当初借着嵇娘子的便利就没引起主子的怀疑吗?
他的身份主子早叫人调查过,他倒要看看他这空口白牙能说出什么鬼话来!
计谚这般想着,顿时眸光警惕地瞪着贺屿,脸色瞧着十分凝重,颇有他若是有不轨的迹象,他这把横刀定要叫眼前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。
贺瑀确实微微一笑,礼貌出声:“这位好汉,可容我和谢娘子借一步说话?”
这意思就是要他出去,在门外等着。
计谚当即冷笑出声:“不可!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谁知你对小夫人安的什么心?!”
谢云真眉眼一跳,几分无奈的蹙眉。
计谚这副圈地占领寸土不让的模样,真不愧是他手底下训出来的人。
“小夫人?”贺瑀哦了一声,唇齿间咂摸着这三个字,眼底一片冷意,让人生出一种他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。
“我是孤男寡女,哪敢为这位兄台又凭什么缠着谢娘子?”
缠?
计谚并不被贺瑀挑动情绪,只是冷冷道:“我是小夫人的护卫,自是与你不同!”
“原来谢娘子这些时日已经嫁作他人妇了吗?”
谢云真皱眉否认。
他这话问得有些越矩,他们不过见过一两次,还不到能问这种私事的地步。
只是谢云真心底也有些疑惑,上一次见面她闹了乌龙,眼前这位贺公子当时对她可瞧着有些避之不及,为何今日巧遇,却对她又了“话”要说。
她倒是有几分好奇。
“计谚,你先去外面着罢,若有事我会叫你的。”
谢云真这般发话,计谚再是不同意,也没了辙,只能依言出去等着。
客房门阖上的那一刹那,计谚站在门外冷眼如刀一般射来,隔着一个谢云真,贺瑀一个眼神回敬过去,但笑不语,照单全收。
谢云真亲自关的门,阖上后她转过身,眉眼淡漠地看着眼前人,道:“贺公子,有什么事,开门见山吧”
“般般,是我,是阿兄。”
*
谢云真险些没站住,后撤一步,背脊轻轻撞在门扉上发出了响动。
门外的计谚当即紧张起来,拍着门板着急地喊道:“小夫人出什么事了吗?!我要踹门了!”
“别!”谢云真愣着神出声阻止,“我没事,只是没站稳,你不用进来。”
她看着眼前人,嘴唇微张,美眸圆瞪,半晌不曾反应过来。
她脑海中飞速转着,只觉得何其荒唐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嗫嚅着,不敢置信地问出声。
贺瑀往前一步,见她如临大敌般要往后撤,可她背后就是门,哪里还后退得了?
知道她可能一时难以接受,贺瑀停步,几分无奈地笑笑:“般般,是我啊,听不出兄长的声音了吗?”
般般。
这是个连谢氏和双生子都不曾知晓的乳名。
是亲母为她取的乳名。
是一个证明着她从未有一天忘记过自己来时路的称呼。
这世上,除了她早已不放在心上的的秦才良,只有兄长知道。”般般瞧着,有些不一样了。”
“你胡说!你从哪里知道的?”
不对,明明上一次,她将他错认成兄长时,他还拼命否认。
明明他的样貌,声音都和兄长对不上。
不、不对,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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