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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和我小说网www.maohewo.cc提供的《阿姊为妻》30-40(第17/20页)
匆赶了过来。
王娘子见他面色苍白,都需要扶靠着才能站稳, 不仅心疼得劝他回去。元空抬手阻止, 看着陈植道:“既然你来了, 那也听一听吧。”
元空将相寻昼, 墨条放在小几上。
陈父立刻捕捉到了些东西, 但他谨慎, 于是开口问:“法师的意思,是这两样东西让观音中毒的。”
元空轻轻点头:“此香为相寻昼, 因主要的材料是百相国所生的垂露花,故而有极好的清心宁神之效。而这墨,有一样药, 名唤婆罗蜜,乃是弥月国深山生的婆罗树所结的果。婆罗蜜稀有,不仅仅是因为二十年才结一次果。而且, 婆罗蜜是一种极佳的药材,有救人续命之效。”
他静静说着, 可婆罗蜜一出来, 屋内坐着的几人都沉默了。
其中的婆罗蜜,是否就是被盗走的国宝呢?
沉默之下,暗流涌动。
陈父和王娘子相视一眼, 纷纷皱起眉。
陈植没出声, 他还病重,开口说话也很艰难。
“这两样都是十分珍稀的,可不能一起用。一旦用在一起,有剧毒。”元空继续说, 像是有些自嘲般笑了笑,“从前有人用这两样东西制成了一样毒,取名叫做苦寻昼。用者初时易燥易怒,情绪敏感,很容易有很大的波动。再久一些,便会再深一些,便会多疑,幻视幻听。到了后期,就会分不清现实与虚幻,开始精神错乱,直到精气耗尽而亡”
如同郑观音所现症状。
几人听得心惊肉跳,可说起来,郑观音其实本不该遭受这些的。
仅仅是因为所用之物,本来是给帝后用。
“可是,相寻昼和墨条,都是宫里来的。”王娘子开口。
“是,就是因为是宫里来得,所以才如此,不是吗?”元空微微含笑,看向还坐思考的陈父。
可如今宫里的两位都还好好的,倒是郑观音情形十分严重。
元空知道他们疑惑在何处,又继续解释:“这是慢毒,大概下毒之人是想一点点蚕食。可郑娘子应该是为了尽快复原相寻昼的方子,所以短时间内频繁又大量地接触了垂露花,她又日日为皇后抄经,大大缩短了时间,所以她的症状很快很深,”
或许,下毒之人想着是两三年之内,循序渐进。没想到急于研制,每日抄经的郑观音,直接缩短了毒发的时间。
“师父既然说这些,那如今毒源知道了,是否有解毒之方呢?”陈植开口,声音极度沙哑。
元空却摇了摇头,像是不忍说什么。
“我知道怎么解毒,可最重要的是,解毒需要一味“却死”草。此草,生于游仙国。”
游仙国啊,三十年前就因海底地动,整国覆灭了。
所以,即使知道了毒,知道了怎么解毒,却没有药。覆灭的国,即使能够找到“却死草”,可郑观音等得起吗?
她本来,中毒就很深了。
陈植撑着椅子站起来,离开了,他想去看看郑观音。
王娘子掩面哭了起来,陈父吐了口气,还在想对策:“当务之急,一是先给观音稳住病情,能拖则拖,能续命则续命。二是进宫,禀明此事。你同杨娘子说一声吧,她是海商,或许比我们更能寻到却死草。”
“好,我去找她。”
王娘子擦了把泪,也离开了。
陈父向元空行大礼:“多谢法师”
元空摇摇头:“我还是,先去给郑娘子稳住病情。”
这场短暂沉重的集会散了。
元空先去了郑观音那边,见到了在山廊处等着的陈植:“我一直没有问,她这样的状况,是最严重的时候吗?”
元空轻摇头:“还不是”
陈植问:“倘若再用下去,会如何?”
“死”
他的心狠狠跳了一下,元空熬了几个大夜,此时声音倦怠:“不过,往往死于‘苦寻昼’的人,都会异常欢愉。因为用此药,在最后可以见到想见之人,得到想要的一切,欢乐地死去。”
陈植攥紧了手,两人一起去了郑观音那。
郑观音还昏迷着,至今没有醒,许是因为用药续着性命,所以看起来还尚可。
几人神情凝重,在屋内照顾的双华刚才知道元空叫几人过去了。她猜测,一定是关于中毒之事,或许已经查到毒是什么了。
双华忍着泪:“是不是,已经知道些什么了?”
陈植疲惫,只看了她一眼,坐在床边垂头。
元空欲言又止,说出来又会多一个人伤心。
双华急得要死,难得地吼了一声:“说啊!”
周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双华拉到外面,犹豫之下才告诉了她实情,可听完的双华忽地抬起头:“却死草?确定只是缺这一味药吗?’
“嗯,其他药都不难寻。”
双华冲进库房,慌慌张张地到处翻找,找到了一个盒子。她抱着盒子跑回去,因为跑得太快,还跌了一跤。
可是她顾不上这些,一身狼狈的冲进屋,打开盒子,捧给众人看。
“却死草,有一株,是这个吗?”
双华满脸都是泪,殷殷切切地看着几人。
元空最先冲过来,看着盒子里的一棵草,笑了起来,回头道:“木念,她有救了。”
这株却死草,还是当初郑观音跟陈三郎和离后出海,她专门去给他寻来,准备为陈三郎续命所用。
陈三郎没用上,倒用在了挽救郑观音的命。
陈植赶紧让人去告知陈父王娘子,以及还在外面一直奔波的杨若丹此事。众人欣喜,也更有精力去做另一件事情。
陈父让陈植立刻随自己进宫。
陈植道:“我一定要进宫吗?”
陈父淡淡的目光将他扫了一眼,并未开口,转身就走。
一行人带着香和墨进宫,只留下周好照顾。
元空叮嘱:“她虽喝了解毒的汤药,但起效没有那么快,夜会随时复发,你们多注意些。”
众人应下。
家中主事之人病得病,进宫的进宫,王娘子特意让人去请陈四郎的母亲——裴娘子,来暂且照看郑观音。
这几日陈家忙碌,她一向喜欢郑观音,虽然并不常在身前照顾,但一应的花草打理,药膳汤药熬至,都竭力所为。
裴娘子来,喝了驱毒汤的郑观音,初初转醒,唤了一声。
“婶娘”
裴娘子点点头,问她:“你觉得好些了吗?”
郑观音喘了喘:“觉得自己,好像没有从前那般束缚之感。”
“你是有福气的孩子,这不就好了?”
“婶娘,外头的梅花开了吗?”郑观音抬起眼,从窗子里看出去。快冬至了,外头竟然已经下过一场雪,隐约间有梅香。
“是呀,我昨天一早起来,发现你几年前送我的那株龙游梅开得可好了。”
裴娘子答她。
“是吗?前几年一直没开,还以为开不了。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好”
裴娘子和双华将她扶起来,套了件厚袄。
侍女不知从哪找来一副轮椅,像是从前陈三郎重病时用过的,几人推着她前往裴娘子的小院看梅花。
裴娘子孀居多年,其子陈四郎于两年前外放合阳县令。虽孀居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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